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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黑花][瓶客][黑瓶]段子集合

[黑花。絮语。]

/黑花的黑瞎子。/

夜色如墨,稀薄的雾气近乎透明,似水凉风一吹便全数消散。
「想听我唱曲么?」嗓音轻盈地落在耳畔,让黑瞎子有些受宠若惊。
「花儿爷今儿个好兴致啊。」唇角大大地勾起,他还想出其不意转身顺道偷个香。
黑瞎子也这么做了,身后却仍是夜气笼罩,哪里有半个人影。

也许动作是大了点,让黑瞎子一下子惊醒,自矮桌上抬起头来,梦中人还是带着ㄧ如往常的笑容看着他--在灵堂的相片里。
黑瞎子忘了,今天是解雨臣的头七,他也忘了低头看看手心里,那截粉色的海棠。

 

/黑花的解雨臣。/

密密麻麻的黑字莫名地让人看了心烦,解雨臣整理了下满桌的账本,将出问题的搁在一旁。
伸手按了按发疼的后颈和肩膀,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坐了多少时间。
就算疲惫,解雨臣也不会忽略背后那若有似无的灼热视线。

 正想给对方一个警告,却开始有声音渗入耳膜。

「满园的花,比不上自己摘来的。」解雨臣几乎能看见那抹狡黠的光芒窜过对方墨镜后的眼瞳,也几乎是反射性地回过一句话。
可话没出口,他这才发现印象里桌上花瓶那枝已枯萎的海棠,不知何时又换上了盛放的一支。


[瓶客。]

「族...张起灵,我找到你了。」眼前青年浑身是汗,衣服湿了大片却不见气息有半丝紊乱,语气听上去带着抱怨,实际上是比任何人都要关心自己。
张起灵的头突然有些疼。

 --如果你消失了,至少我会发现。

 自深处浮现的话语在鸣响,粗略的线条落在空白一片的脑海,一笔一划地构起模糊的场景,年轻的声音在吐出语句时,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认为发话者是信誓旦旦的眼神。

最后画面却被以带着上扬的古风屋脊所切割的天空取代。

 小小天井里的天空是张起灵的童年,直到另一个孩子的参与,也许喋喋不休,也许是陪他一起沉默。

张家与生俱来的失忆症让脑子存不住新的事物,唯独童年例外,他不说,不代表他记不住孩子的笑容。

 轻浅线条所勾勒的世界淡淡地被抹去,张起灵却没法解释他心口蓦然如刨挖去大块的疼是怎么回事。

 张海客握了下张起灵的手,然后牢牢牵起--他不知道此刻的吴邪会怎么做,「我陪着。」

我陪你一起走下去,在太过漫长的岁月里,用吴邪的一切。


[瓶客]

他们阖上了棺盖,深蓝在最后一丝细线里被吞噬。
巴乃是阳光灿灿的雨天,闷热里有几许令人庆幸的凉意。
在巧妙的伪装下,居民丝毫没察觉有异,一行人在一周内已经准备进入张家古楼。
张海客一路无语,沉默地抬着沉甸甸的棺木走在前头,然后当仁不让地担起进入古楼的重责大任。
--他至少要陪着他走完最后一程。

 停棺完毕,漫天生灰,张海客支开所有人,撬开了四个角落的钉子,走过百来岁月的身躯在空荡的新颖棺柩里长眠。

 上了亮光漆的表面有些刺眼,张海客将什么一落一落地洒了进去。

--那是刺桐花,独特的花型如手指收拢在一块,如焰赤红衬得张起灵失去血色的肌肤愈发苍白。

 几乎令人联想到爱怜工艺品般的小心翼翼,张海客拨去埋藏容颜的花朵,拾起停留在唇瓣的,然后俯身落下一吻。

吻很浅,却绵长,似细火温存,就如张起灵一生。

 张海客将花朵置于位在心口的口袋里,将双手交迭上脖颈。

他不知道自己最后会不会跌进棺木里,他也永远都不会知道了。

 或许在这个世界里走过的风景是一片空白--如果说是失魂症作祟,那么同样漫漫的黄泉路,张海客自私地希望来不及出口的话语将如红花盏盏。

--记得,我爱你。


[黑瓶。课堂速。]

张起灵接过了吴邪递给他的,黑瞎子的遗物。
吴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淡然地擦肩而过,没有落下只言半语。
张起灵知道一切不再,他与世界的联系,断得彻底。

十年光阴磨灭一切。

他举起了墨镜挨到眼前,穿透的薄光染上了镜片干涸血液似的浓重色彩。
--你总是笑着,看着这样的世界。



[花->二。欧阳修词美哭。]
二月红的宅子很大,解雨臣以为他自小就认清了这个事实。
而今,二月红的丧事过后,熟悉的四合院里竟是死寂得让古朴的砖红色,都显得清冷。
几株古梅的蜡红在风中斑驳,记忆里有老师陪伴的宅子,和现在连步履都能回音的空荡相较,一点也不大了。
--庭院深深深几许?
解雨臣倚坐窗台,想起以往他在这里踏出的每个步子。

可记忆里最深刻的,不是京剧,不是湘戏,不是衬着柔软似花开绽指诀的温婉唱腔,而是在他来到这里的第一晚,二月红唱着、哄他入睡的,那首老长沙歌谣。

词他早就记不得,就是凭着印象友一句没一句的哼着。

窗外边上有棵特别老的梅树,结实粗壮的枝枒下是二月红特地提他结的秋千,正咿呀地随风轻动。

 解雨臣还唱着,双眼却开始模糊,连翻飞的鲜红花瓣都看不清了。

--泪眼问花花不语,乱红飞过秋千去。

 都看不清了。

 





21 Jan 2015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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